但是千冬歲說的是事實。
如果他真的愛他，把他放在對等的立場上，他沒有任何可以挑剔對方作法的理由。
因為他們是戀人，就算強勢霸道了些，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能夠接受，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個比較隨遇而安的人。
他低下頭許久，才提筆寫道：「我知道了，謝謝你。」
「褚漾漾你再隨便跟我道謝我要揍你了。」千冬歲忍不住拿下眼鏡，抹了把臉，「我們幾年的同學了？又幾年的搭檔？你把謝謝掛在嘴上甚麼意思？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？」
「對不起。」他連忙寫下，卻不想對方更生氣了。
千冬歲深呼吸了幾下才忍住沒有毆打自家好友，「漾漾，你真的不會懂你有的時候有多麼蠢。」
這種事情不需要提醒他啊！
褚冥漾整個人都不好了，他知道他是蠢，可是為什麼要強調這一點。
「漾漾，不需要這麼生分。」千冬歲費了大半力氣才壓抑下脾氣，「你是我的朋友。」
褚冥漾愣了愣，點了點頭。
好一會兒，他才寫道：「有友如此，夫復何求？」
「你就逗吧你。」千冬歲忍不住一巴掌呼過去。
儘管被打，還是掩不住褚冥漾此刻的愉悅。
他是真的很高興，有這樣的好朋友。
※
日子悄然溜過了兩個月，他們倆之間的相處模式開始有些改變。
颯彌亞察覺了些甚麼。他覺得褚冥漾變了。
感覺相處上，好像比較放得開了。
本來他們的相處之間好想有甚麼屏障在，但現在這些屏障都消失了。
不會再拒絕一些比較親密的小動作，在外面比較親暱的時候他也不會再閃躲，最多就是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兩人的感情似乎因為原本的隔閡消失而增溫。
颯彌亞簡直高興透了。不管讓褚冥漾開竅的人是誰，他都要好好謝謝他。
褚冥漾看著對方宛如某種動物般的神情，只差沒有尾巴可以搖的樣子，突然覺得其實好像也沒甚麼不好。
把那種無所謂的「身分」撇開之後，他和颯彌亞的確相處得很好。
他摸了摸對方的頭，突然腦袋一熱，湊過去在他唇角吻了吻。
颯彌亞眼睛都亮了，扣住褚冥漾的後腦就回吻了過來。
褚冥漾早在唇碰到颯彌亞的瞬間就料到會有怎樣的結果，只能乖乖任由對方吻到盡興。
氣息微微凌亂，褚冥漾推開颯彌亞，輕聲說道：「今天的日常還沒解，大戰不？」
雖然恢復期是三個月，現在才兩個多月，偶爾幾句話還是可以說的，而且如果太久沒發聲，對聲帶也是一種傷害。
聲帶的保養真的很講究。他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「打。」看著褚冥漾明顯逃避的樣子，颯彌亞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