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因為冰炎下午就變回來了，褚冥漾就先讓冰炎留在套房裡，自己去店裡，沒想到就遇上了傳說中的學長腦殘粉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XBx7hmIv52
……好吧，腦殘是他加的，但真的不蓋人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CCGfxEEmDS
他聽到有客人找他的時候簡直一臉懵逼，走進去就看見那個造成他店裡大爆滿的罪魁禍首！該說還好他們上包廂的樓梯並不是直接在公共區域，而是在大門旁邊另外隔出來樓梯與電梯嗎？
「傳說中的妖師！可以幫我簽名嗎？」對方拿出個小本本，滿臉狂熱憧憬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jr1GfXrQbt
「……」褚冥漾滿心的草泥馬在奔騰，這是要鬧哪樣，他不是學長的粉絲嗎？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MTgFJGCg65
「和冰炎殿下接觸過的人都是神一般的存在！」他接下來的話完全說明了自己就是個狂熱腦殘粉：「更何況你還是冰炎殿下的代導學弟，聽說是他手把手把你帶進守世界的。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HB9Nhs3CTE
是這樣說沒錯啦……但這話感覺為啥怎麼聽怎麼不對頭呢？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EOLCdcma9J
「簽名是可以啦，但是我希望你的粉絲們能不要一窩蜂地來我這裡。」褚冥漾神情嚴肅，「我的店就這些位置，是提供給附近需要一個安靜空間的人們休息或是工作的。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MHDdzwdAco
對方愣了愣，笑了起來：「冰炎殿下的學弟果然就是不一樣。你放心，我回去會發文的，請你簽名。」說完，他把手上的小本本和筆塞到褚冥漾手裡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MtVyvjlhtA
褚冥漾遲疑了下，還是在上頭簽了冥漾二字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xx3fCIphJx
他沒有練過簽名，不會漂亮的藝術體，而不能隨便把自己的全名簽給別人，不管是守世界，還是原世界，都一樣，名字能代表的東西太多了。
就像是當年的學長告訴他的真名，至今仍是守世界鮮為人知的名姓。
他把本子交給對方，看到對方欣喜若狂的樣子，不知道為啥腦袋裡冒出了三個字：「腦殘粉。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fUTiJmIBy3
真的腦殘到一個極致，還好學長沒有在這裡。
「你怎麼會想來這裡？」褚冥漾怎麼也想不通，一個當紅明星怎麼會想來他這裡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iGX8BNcSJg
「因為我需要一個空間創作，這裡很不錯，我不是第一次來了。」對方卻語出驚人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wadfTtqVEh
「原來不是第一次來了？」褚冥漾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，他還要求人家不要打擾店的寧靜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gOeXCj5918
「嗯，只是沒想到這裡竟然是冰炎殿下的學弟開的店。」說到冰炎殿下四個字時，他的眼底閃亮亮的，但是很快地卻萎靡了下來：「只可惜，冰炎殿下回到族裡了。」
就算學長在這裡，他也只會把你踹進牆壁裡的，相信我！褚冥漾在心裡吐槽。
「啊啊！真的好想見見冰炎殿下本人啊！」
看著對方陷入自己的思緒裡，他只能乾笑著說了句「不打擾你使用創作空間」，先落跑了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WDlMilldUz
出了包廂，他還特地打電話給學長，跟他說如果要來的話最好用傳送陣。
今天店裡臨時找了幾個放假的員工來幫忙，所以人手不會很吃緊，所以他一直都在包廂裡等著，當他看見銀色的精緻陣法出現在包廂裡的時候，心底鬆了口氣。
「學長，你的腦殘粉今天又來了。」褚冥漾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，「你最好繞著他走。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37QzhBo1bl
「別理他就好了。」冰炎的反應意外平淡，又或者說是習慣：「對他們太溫和反而容易惹禍上身。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PX1JAnXRA9
就像是你之前不收禮物嗎？這句話褚冥漾沒有問出口。
其實學長對他的好是有跡可循的，雖然對自己總是很兇殘，但是不能否認的是，冰炎真的對自己很好。
「學長。」下意識的，褚冥漾喚了冰炎一聲，卻在對方看過來之後卡殼了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「沒、沒什麼，只是覺得……幸好當初有你在。」
幸好你能回來，幸好你還在這裡，也幸好有你，才有現在的我。
回答褚冥漾的是冰炎揉上自己頭頂的力度，還有對方帶著笑意的：「笨蛋。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xQhWcYAzxh
終於恢復身型的冰炎很輕易地就能碰到對方的頭頂，而有些事情似乎也變得順理成章。
當褚冥漾被對方吻住的時候，還有點懵逼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cCCaZMwcIY
其實兩個人都沒有接吻的經驗，所以這個吻顯得格外生澀，褚冥漾不懂得張開嘴，冰炎也不懂得怎麼親吻，僅是嘴唇與嘴唇的相觸，卻讓兩個人都心跳如雷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nKDy3di4KY
後來是褚冥漾糊成一團的腦袋先想起應該要張嘴，這個吻才變得深入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oHuchDKGNm
褚冥漾本來不相信什麼小說上寫的會暈呼呼之類的，但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暈了，他緊張得快要不能呼吸，連思考都逐漸模糊，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，和彼此的呼吸聲和唇舌交纏的聲音。
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，也都起了生理反應，畢竟嚴格上來說兩人都算是單身到現在，難免會有點難以自制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pX5UW72MMl
「嗯……這、這裡是……呼、店裡……不可以……」最後是褚冥漾推開了冰炎，自己縮到角落去「冷靜」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1NzKDqfKwd
冰炎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衣物，等到生理反應消失了才走到褚冥漾旁邊，把人撈起來，丟到沙發上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WzkjJtG0WY
被扔得有點莫名的褚冥漾正要開口，就聽到冰炎冷哼了一聲，「要自閉也不要蹲在那裡。」說完，便在褚冥漾身旁坐下，雙手環胸，看起來有點焦躁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Pc1Nd2wTjP
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，褚冥漾忍不住笑了起來，卻惹來對方一個狠瞪。
唔……總感覺學長好像脾氣更不好了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0ycLFa8evU
不過，他好像能夠理解……
「這裡是店裡。」褚冥漾想了想，還是試著解釋：「誰都能進來，所以……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yHoHHFc4Rw
「我知道，跟你沒關係。」冰炎的聲音還帶點沙啞，他扶額，「我只是沒想到我的自制力會這麼差。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MjVTjRVGNS
「我很高興。」褚冥漾卻伸手拍了拍冰炎的肩膀，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有點困窘地繼續說下去：「因為這代表學長的心情是和我一樣的。」一樣喜歡對方，所以想要碰觸、想要親吻，甚至想要更進一步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PqeNlUlUkH
「你的腦袋到底都裝些什麼啊。」冰炎忍不住敲了對方一下，力道不重，但褚冥漾還是唉呦了一聲，用埋怨的眼光看著他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2mQ0d1gzju
「腦袋裡裝的不就腦漿嗎？還有什麼？」褚冥漾裝傻，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想了太多東西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A3OzKXte81
冰炎鄙視地看著對方，再次為自己的眼光表示懷疑，最後只能嘆了口氣：「我大概是欠你的吧。」見到褚冥漾一臉茫然地看著他，他彈了對方的額頭一下：「才會喜歡上你這種人。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hpGNVjXMj2
他這種人是哪種人啊，說清楚啊！褚冥漾心底敢怒不敢言，無比憋屈地撇過頭去，卻聽見對方的聲音帶了些許的笑意：「生氣了？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8pGlVYbUBQ
「沒有。」他哪敢啊，他只是在哀悼他好不容易回來的人權好像又要離開他了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Dio2zhEvMG
見到褚冥漾的模樣就知道他在腦殘，冰炎也不拆穿他，帶點鄙視意味地笑了笑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Ws5cZoReGm
褚冥漾已經不想理會冰炎對自己的鄙視了，以前他就老是被鄙視，現在也就習慣了，越想他越覺得他們兩個並不適合……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PypVooq6M6
「褚。」冰炎突然開口，打斷了正在低潮的褚冥漾，後者則抬頭望向他，墨色的瞳眸清澈，一如往昔的那個少年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0LyQVw2dNQ
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。」所以，不要再患得患失了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dCLsgdhm62
褚冥漾愣了愣，望著眼神難得溫柔的自家學長，睜大了眼睛。
「學長你又偷用讀心術對不對！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gA27I7icQs
「我說，你什麼時候能夠不腦殘！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SbWcsJ7mFz
「對不起我錯了──嗚哇！痛！」
腦殘妖師依舊腦殘得天理不容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pJJI3oz2xx
冰炎開始慎重思考他為了褚冥漾回到千年後到底值不值得，但是他看著眼眶泛淚一臉不解的自家小學弟，還是嘆了口氣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2zt3LjIGF2
這個人一樣不懂呢。
算了，在對方的生命走到終點之前的那段旅程，他們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，能夠並肩行走，總有一天對方會明白。
誰讓他對這個人，已經執著了十多年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2RzSrNEOjh
雖然他不知道，對方是何時產生和自己相同的心情的，但冰炎並不想知道過程，他覺得他可能會被對方的腦殘氣到想把他種在土裡。
──不過也是想想而已，原世界可沒有學院的復活機制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7K70s9L2kV
如果說褚的時限真的到了，那也是他該離開的時候了。
為了回到這裡，他所付出的代價，並不會讓褚知道。
他交換的，是在褚冥漾死亡之後，他必須去幫助時間殿堂的另一位主人，也就是白川主，雖然黑山君的說法是「監視」，但冰炎還是看得出來他對白川主的關心。
精靈沒有死亡，只有永恆的沉睡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.ＰＥＮＡＮＡJg2D8kvGqf
那麼在他沉睡之前，至少還能為這個逐漸沉淪的世界，付出最後一點心力。
